之前錢良義說,關琛無時無刻不在揣摩角色,他當這只是談判時增加籌碼的一種夸張修辭。現在一看,那好像并不是夸張的說法。
不過陳導樂于看到演員這么敬業,他問:“怎么講?”
“吳澤干警察的工作,‘子承父業’,是被安排進來的,他自己應該是很不情愿,為了削弱自己的存在感,他得過且過,不與人有所交集,做事中規中矩,工作沒什么熱情。他的崗位也不是什么養老崗位,所以有背景但不想升職的他,就很異類。劇本里有一句段小風諷刺張家駒的話,【廳長的兒子混吃等死沒關系,是因為他老子是廳長。張神探,你混吃等死就真的要死了】。”
關琛說:“段小風他一個不是警察的人,都這樣說了,那么其他警局的同事,他們在背后會怎么說吳澤呢?
所以我就在想,吳澤對警察的恨,會不會不僅僅因為他爸是警察,還因為他縮在警局的角落,沒有人來關心他,沒有人在乎過他除了【廳長兒子】以外,還是個人。他冷眼目睹了警察【惡】的一面——他故意只去看【惡】——因此對這個職業失去了敬意。”
關琛說著的時候,心里想起了小熊曾跟他說過,前身在班里也陰沉沉的從不搭理人,成績雖然好,但一個朋友也沒有,體育課的時候,他也只是獨來獨往,任何需要兩個人的活動,他都沒有搭檔。
但和吳澤不同的是,小熊一直有來關心前身。
小熊跟他說話,跟他交流,關心他在想什么,還拉著他一起去表演班上課,不然按照愛哭的外國人霍利的推測,前身很有可能某天一個人不聲不響地就死了。
“僅僅因為一個人,而仇恨一個群體,這里面……我不知道怎么說,感覺缺少了點力度。現在想想,他晚上化身的瘋狂,不是單純的嗜殺,很可能這是對他所身處的這個世界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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