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靜,不僅‘八頭’的人看向了葉鐘鳴,那幾個大族的代表看向了葉鐘鳴,所有的小族代表看向了葉鐘鳴,就連袍白和界蘇也都看向了葉鐘鳴。
特別是界蘇。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站出來,那么等待星眼族的,就是一場結果注定是悲劇的亂局。袍白不會忍受被人如此欺負,特別是在整個暗條城的居民面前,沖突不可避免。
葉鐘鳴同樣不會忍受,如果袍白動手,他也一定會跟著動手。
界蘇可是知道,這小子親自訓練的突擊營所有人,其實就在店鋪的周圍待命,同時,他也知道,做為星眼族最為骨干的力量,成鎏金和他的黃金面具戰隊,也一定離這里不遠,他們是要親自保護拍賣會順利進行的。
動了手,星眼族有實力殺光這里的人,可之后呢……便要面對整個暗條城的圍攻,在被扣以叛亂的帽子的前提下!
那時候,星眼族只有一種選擇,在他們的地下城堡中據險而守,然后伺機突圍,能跑出去多少人就是多少人。之后的日子里,偶爾在某個地方掀起一點不痛不癢的小浪花,最后,若干年后徹底的銷聲匿跡,變成史書上筆墨不重的一段記載。
界蘇不得不出頭,哪怕他知道,在族里的情況不太好、其余兩大陣營可能正在對蘇族有什么壞心思的情況下,這樣公然站在星眼族一方,回去之后肯定會被族里懲罰,但他真顧不得那么多了。
袍白是他的兄弟,葉鐘鳴是他的朋友,他和這兩個人有著共同的目標,他不能看著他們就這樣死去。
他是星眼族這方面最可能也最有身份把事情攬下的人,于是就出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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