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開打三分鐘后,蘇族的一個成熟戰士受傷倒地,雖然極力在捂著傷口,可顯然如果得不到什么效果極佳的治療的話是不行了。
界蘇眼中有些悲涼,合剩下的族人都在全力發動著水鏈保證大家的防御,壓根沒有時間去治療自己的族人,否則整個防線會立刻崩潰。
至于其他重傷的人……
沒死而已,僅僅是沒死而已,如果還能動,那都不算重傷,在后面扔塊石頭也算是參戰。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界蘇揮動著武器,在旁邊族人拼著受傷的幫助下,割下了對面一個對手的頭顱。
新來的那些人和本就在這里的人打了起來,哪怕之前沒有要打的心思,可彼此面對面的戒備,在滿地的尸體和濃郁的血腥氣息當中,稍微一點異常動作,都會以引起反映,沖突便不可避免。
本來的攻擊者們更加仇恨這些新來的人,這些人,是來虎口奪食的。
之前沒有承擔風險,現在看到好處要來了?這可不行。
這造成了他們對這些后來者的攻擊比對葉鐘鳴袍白等人還狠!之前,他們打起來自然不是什么假打,可也不是那種豁出命的,旁邊那么多人呢,一人一下,也足以讓讓對面的那些人疲于應付,時間一久肯定出現破綻的。
如果不是絲海光陣和葉鐘鳴的突然爆發,他們真不用死很多人就能拿下目標。
但對于搶食的,那是真的拼了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