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有的希望,只能寄托在輪盤之上。”吉克蘇身體軟軟的靠在椅子上,關掉了讓人不舒服的光幕,之后緩聲道:“輪盤有輪盤的規則,什么是規則?就是能夠找到奴族的弱點,進而去利用,這就叫做規則?!?br>
“那么規則是什么?”吉克蘇有點諷刺的道:“利用一些特殊的技術,把萬族的一些意念利用代理人制度投射到了奴族的目標星球上去,讓他們更早做出堤防。偷偷摸摸的把一些東西給這些代理人,算是獎勵。自己卻要離得遠遠的,生怕被奴族發現進而攻擊死掉?!?br>
“然后一切聽天由命。”
最后一句話,吉克蘇說的很消沉,這讓葉鐘鳴并太理解。
“我們能夠提前知道奴族的行進路線,能夠提前進行布置,讓目標星球上的生命有應對一切的時間,甚至還能夠把一些東西輸送到目標星球上去,用我們母星上的一句話說,天時地利人和全部都具備了,可為什么您這樣消沉呢?”
吉克蘇笑了,雖然依然是苦笑,但卻帶了一絲欣慰。
他很滿意葉鐘鳴用的‘我們’兩個字。
“消沉?如果你知道我們對抗奴族到現在為此從未勝利過,只是延緩目標星球的毀滅時間,你會不會消沉?”
“消沉?如果你知道尋找代理人以及把一些東西運送下去需要消耗大量的能源,代價極大,你會不會消沉?”
“消沉?如果你知道你的母星終有一天會覆滅,你無論怎么努力都阻止不了,你會不會消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