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不需要顏色變化就直接和葉鐘鳴對話的種族，他們既然有這樣的全力，那么應該就是明水界的制造者吧，或者說，主要制造者。

        “你呢？”

        佟執事看著葉鐘鳴，只說了兩個字。

        葉鐘鳴搖搖頭：“我誰也沒選。”

        這個答案顯然出乎兩位執事的預料。

        在他們看來，這種選擇是必須的，那些高高在上的種族隨便下來一個，都可能把地球人毀滅一萬次。既然這樣，為什么不選擇？哪怕暫時的虛與委蛇也好啊。

        可兩位執事并沒有詢問為什么，因為這種事情，能夠彼此交換選擇的對象，這已經是因為雙方將來要合作的原因了，否則，這就是最深的秘密。

        “后會有期。”葉鐘鳴示意了一下，帶著人離開。

        水執事和佟執事看著葉鐘鳴離去的背影，心中也說不清是什么感覺，她們再次見識到了和葉鐘鳴之間的差距，別看天碑之路三個人的差距體現在數字上很小。但兩位執事很清楚，一個數字的區別意味著什么。

        可能，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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