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寒風呼嘯,沒有風雪遮天,有的,只是那種深入骨子里的寒意。
這是葉鐘鳴落下之后的第一感覺,哪怕以他現在的實力,面對這種寒冷,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感受到了懷里微微的掙扎,葉鐘鳴才松了松手臂。
甘蘭到現在頭都是暈的。
之前這幾十個小時,她付出了多少誰都不知道,甚至連她現在的好姐妹美娜都不清楚。
美娜只看到了她體力和精神力的消耗,只看到了她身上的一道道傷口,卻沒看到她的堅持。
貓耳洞里的寒冷,沒有經歷過的人,是永遠也不會清楚的。
這里的寒冷,仿佛能夠直接凍結你的靈魂,讓你的身體麻木,思維僵硬,在麻痹之中承受無窮的痛楚。
哪怕最后返回了地面,依然有千萬把小刀子似的在不斷的割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甘蘭身體的抖動,不僅僅因為寒冷,還因為這種痛苦。
她想起了一個以前只在和電視之中看到的詞——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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