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已經持續了一會,海叔本以為沒什么是不能談的,畢竟現在云頂山這幾個勢力保持著穩定,就是因為當初大家坐在一起談過。
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在和平年代適用,現在就更適用了。
不是每個勢力都能承受損失的,因為現在這種亂局,你稍微弱一點,就要被人吞掉。
比如這一次行動損失慘重的餓虎騎士,海叔就肯定他們活不長了,要么成為被人的附庸,要么被消滅,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他以為這個女人和她身后的勢力也是這樣的,他們不會想要和東山口村硬拼,因為哪怕他們...怕他們的實力強一些,可要吃掉東山口村也要傷筋動骨,那么接下來他們就要被其他勢力吃掉。
所以海叔即便是被這些云頂山莊的人先聲奪人,他也沒有過于慌張。
可是,無論他說什么,這個女人就是保持著這個姿勢,除了那雙手,連眼球都不動。
海叔承認,這個女人哪怕是這樣類似于軍姿般的站著,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可他真的無心欣賞,每過一分鐘,他都覺得自己的優勢在慢慢流逝。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哪里來的,可就是這樣。
“十把改裝槍,我們放人,這是底線,行還是不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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