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已猜到這個女人的下場,可是當葉鐘鳴看到她身上青紫一片,在女性特征部位有數個被抓出的血洞和十多道深淺不一的刀痕,還有肩頭大腿上幾十個煙頭的燙痕時,他還是產生了一些憤怒。
你可以殺害,但不要虐待。
葉鐘鳴也殺人,可他卻不會去做虐待這種事情。這不是一種昭示強大的榮耀,反而是一種只會欺凌弱者的變態行徑。
這個女人的眼睛一直是睜開的,呼吸極度微弱,隨時可能會死去,可是讓葉鐘鳴有些詫異的是,她竟然還保留著一點意識,感覺到有人來到她身邊,眼球竟然還向著葉鐘鳴的方向轉動了一下。
不過見多了死人的葉鐘鳴知道,哪怕是樸秀英在這里,給她施加甘露術也無濟于事,這個女人的身體機能和臟器已經衰竭到了最低點,已是必死無疑。
女人的手指動了動,葉鐘鳴看到了,他想了想,把女人從尸坑中抱了出來。
當這個女人因為角度的緣故看到了地上凄慘無比的楊石時,眼中竟然爆發出了光彩,那股恨意連葉鐘鳴看得都有些心頭發顫。
那是恨一個人到骨頭里,恨不得喝他血吃他肉的一種滔天恨意。
看到這女人身體上的那些傷痕,葉鐘鳴倒也理解此刻這女人的感覺。
“我需要一個將死之人來完成一個技能。”
葉鐘鳴在女人身邊輕輕說了一句,“我不知道以后你會如何,但至少,你還用另外一種方式活著。相對而言,你比他更有這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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