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偉也在練刀,練的苗刀,不只是練刀,還要練習騎馬,每天訓練量很大,回到住處后都起不來。
全靠好朋友張頌紋給他推藥酒。
“臥艸,你這訓練量有點狠啊,大腿都青了。”
“哥,這地方還是我來吧,不勞你大駕。”
“呵,你還害羞啊,怕推出感覺嗎?”
“唉,老張,不行咱倆還是別住在一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攪基,你說,兩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天天在一起,也沒個女朋友,時間長了我怕出事。”
“別說你了,我早就想跑了,前兩天找了個算命先生算了一卦,說我犯太歲,身邊有小人把霉運傳給我,我覺得說的就是你小子。”
“我特么謝謝你了,嘶!”
給自己大腿擦藥酒,周一偉痛出聲來,五官都扭曲了。
張頌紋沒有說話,看在眼里,佩服在心里,這么多年的相處,他不用猜都知道接下來周一偉要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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