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早點回來。”回到賓館,導演先是看了劇組的人有沒有受傷,發現都沒什么大礙,反而一個個的精神抖擻,滔滔不絕吹牛逼。
“我跟你說,當時圍攻我的一共兩個人,我沒有退,上去就是一拳。”
“那一拳,我用了二十年功力,你猜怎么著,那小子被打得吐血。”
“靠,你這算什么,我被四個人圍攻我說什么了嗎,看看我的手臂,硬扛一鋼管,然后老子一打四。”
“你倆別吹牛逼了,我明明看到你倆躲在最后,打完了才上去的,抓著一個起不來的使勁錘。”
“還是修哥猛啊,我和他并肩作戰,一起大殺四方,差點沒跟上腳步。”
“誰說不是呢,修哥的拳頭下倒下了不知道多少人,我在邊上都被濺一臉的血。”
“今天這一仗,回去我能吹半年。”站在大堂門口,導演黑著臉望著這些人:“都說什么屁話,什么一打二,一打四,我們才是受害者。”
“身上有傷的,站出來,統一去醫院檢查治療,別留下什么后遺癥。”
“害,牛導,我們都沒有事,身體倍棒。”
“你說沒事就沒事,你小子拳頭上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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