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哪兒是這些老油條的對手,沒一會打字雙手顫抖,胸口起伏,快哭出來。
把電腦關了,她給丁修打了一個電話哭訴著自己的遭遇。
北平,四合院,書房,電腦前,丁修打開手機免提,笑道:“很正常,都是這么過來的,習慣就好,公眾人物誰還沒有幾個黑粉,等你以后的代表作品越來越多,黑著黑著就變粉了。”
白彬:“……”
“修哥,你這比喻正經嗎?”
“你別管正不正經,理是這個理,玉漱公主這個角色金喜扇本來就演繹得很完美,你真的沒必要跟她比,網上的遭遇也別太在意。”
白彬才多大,二十二歲,剛出道就能演過金喜扇的話,那才不正常。
被觀眾罵是情理之中的事,誰讓她挑戰了一個很經典的角色。
而且她能演這部戲,何嘗不是占了一個小金喜扇的名頭,據說當初就是因為她長得有點像金喜扇,所以才能被選上。
照著前人的路子去模彷,演不過很正常。
“但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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