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一線天,絕對把三江水暴打一頓,哪里還有這么多嘰嘰歪歪。
“民國時期我不知道,但以前的江湖確實有這樣的人,出來混比狠,誰狠誰牛逼……”
徐浩風講了一個故事,說是幾十年前的天津,有個人惹了地頭蛇,當場拿出一把刀捅了自己一刀,說是賠罪,見人沒反應,又在自己大腿上扎了一刀。
那些小混混都被這種狠人嚇著了,最后不哄而散。
“對別人狠不叫狠,對自己狠才叫狠。”徐浩風念念碎說道:“這也是三江水為什么不敢要一線天的眼珠子原因,他慫了。”
沉陽咂舌:“確實夠狠,遇到這種不要命,我都怕,不過就面對一個小癟三,一線天就要損失一對眼珠子,是不是有點大題小做了?”
“放心吧,就算三江水不阻止,一線天也不會挖眼睛的。”丁修開口了,他把自己代入一線天的角色,不認為一線天會挖眼睛。
一線天啥人,殺人如麻,曾經叱吒風云的殺手,戴老板的命令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可能被一個小混混拿捏。
“拿刀挖眼睛是嚇唬人的,也是看看三江水是什么人,如果他不出聲,一線天就要幫他出生了,哪里是挨一肘的事。”
沉陽恍然:“這樣啊,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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