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撕拉的聲音,梁路精致的唐裝被丁修的武士刀砍成破布片,里面的白色襯衫泛紅。
每一刀下去都是一個紅色血印。
才一會功夫手臂,大腿,小腹,肋骨,前胸后背都是刀口。
本來梁路帥氣的側背頭也徹底散亂下來,被汗水打濕成一條條,亂糟糟的披散著。“噠,噠,噠。”
最恐怖的是,就像丁修說的那樣,梁路正朝著太師椅的方向退過去。
后退的每一步對他來說都是恥辱,身體上的傷痛遠不如精神上的折磨來的強烈。畢竟丁修大庭廣眾之下說要讓他坐過去,結果他真的過去了。
不去還不行。
前腳剛想踏出去,后腳刀尖就過來了,這種情況下,要么閃開,要么后退,沒有第二種選擇。偏偏丁修還給了他后退和前進的選擇機會,因為刀鋒不快不慢,剛剛好,想躲也躲得了。
梁路不是沒有想過硬氣一回,咬牙隨便丁修砍,自己絕對不后退。但扛了幾刀實在撐不住,那鋸子一樣的刀鋒砍在身上太特么痛了。“梁師傅,挺住!”
“梁師傅,加油!”
“梁師傅,我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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