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一致覺得,武器應該是丁修短板,這一波他們不比拳腳,比武髃,看丁修還怎么贏。“可以,比什么兵器?”丁修問道。
二樓要比一樓寬敞多,桌椅板凳全都移開了,空出一大片空間,邊上擺著兵器架,武器倒是不少。“比棍吧。”張雄抄起自己常用的打狗棍說道。
打狗棍長一米二三,嬰兒手臂粗細,上面有不均勻的樹疙瘩,說是棍,到像是锏。在古代戰場,锏專門破甲用的,一锏下去,骨頭都給你震斷。
張雄的打狗棍雖然沒有锏的威力大,但從上面的包漿和沉甸甸的分量就知道,打在身上同樣不好受,傷筋動骨是肯定的。
這一波的危險程度要比前面幾場高得多。如果不小心砸在頭上,搞不好是要死人的。
不過到了丁修和張雄他們這個段位,想控制自己的武器不去傷人性命,還是能做到的。“你倒是聰明。”丁修笑了一下,來到武器架前,選了一把青龍偃月刀。
眾人看不下去,嘴角狂抽搐,忍不住出聲道:“丁師傅,張師傅用的是木棍,你用大砍刀不合適吧?”這么一把青龍偃月刀,誰特么敢上?
火力壓根不對等啊。
別說是青龍偃月刀了,就是一把開山刀落到普通年輕人手上,可能年輕人都有干泰森的底氣。“開個玩笑,不至于。”丁修放下青龍偃月刀,隨手拿了一根齊眉棍:“這個總行了吧?”“可以。”
現場就一根打狗棍,不讓丁修用刀,肯定也不會讓他用劍和長槍,但什么都不讓人家用,確實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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