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是殺人技,教了干嘛,一打犯法,搞不好下半輩子就進去了。他教吳驚的,只是普通格斗技術,并不包含自己所學殺招。
看看現場幾十雙直勾勾眼睛就知道,今天收下一個,以后上門拜師的能把門檻踏破。
拿著功夫,這些人跑去爭強斗狠,最后搞出事情得不償失,害了他,也毀了家庭小伙失望,強笑道:「以后多打擾丁師傅。」
拍了拍他的肩膀,丁修道:「叫哥就行,丁師傅不習慣。」
「修哥。」
「嗯,大家先休息,中午我讓助理多點幾桌酒菜,一起喝點。」
回到房間,丁修洗澡,換了身衣服,望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痛的齜牙咧嘴。不過今天打得很舒服,有史以來最舒服一次,就像是胸中悶氣打出去似的,渾身舒坦。
中午,院子里熱鬧非凡。
眾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氣氛十分到位。
「不是我吹牛逼,修哥都挨了我兩拳,當時我頂住他的拳頭,半步未撤,上去邦邦就是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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