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蕙光目光閃爍,這反應,也是沒誰了。
倉促之間還能反手撩刀,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已經不是反應力的事了,其中還有經驗之談。
丁修笑道:“我說于前輩,你都提前告訴我能破招,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沒有防備之心。”
“倭刀術我練多少年了,破綻在哪兒比誰都清楚,看到你后撤的動作我就知道要砍我右腿,可不得早早防備嘛。”
還沒出師的時候,練武都是先學招式,然后再拆招合招,倭刀術他拆了不知道多少次,師傅也分析過弊端,告訴他其中幾個破綻。
這招不是萬金油,主要是打出其不意,對方有準備的話是不好用的。
于承蕙上來就說能破招,就差明擺著告訴丁修,我一會要攻擊你右邊,他傻了吧唧才不防。
“罷了罷了。”收起劍,于承蕙雙目黯淡,仿佛一下子老了幾歲:“我輸了,打不過伱。”
丁修把刀丟在一邊:“你事先要是不說能破我的招,搞不好就被你得手了。”
“小子別安慰我了,以你的經驗,就算我出其不意,你也能回防。”
“于老,我真防不了啊,剎那間分勝負,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來得及防,除非我再長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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