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們是小劇組,今天都快收工了,行個方便,這煙給兄弟們抽。”
收下煙,看了看數額后“烏鴉哥”不太滿意:“我兄弟煙癮大,一人一包。”
“沒這么多錢,你砍死我吧。”導演耍起滾刀肉絲毫不比這些流氓差。
十三個人,一人要五百...要五百,總共六千五,這超出他的底線。
當然,他也不是不怕死,是篤定這些人不敢動手,收點保護費就算了,敢砍人,明天這一片都要被嚴打,誰都跑不掉。
“艸,我砍你干嘛,我這幫兄弟喜歡看戲,你們在哪拍我們就在哪兒看,除非你去影視基地,哦,對了,你們影視基地的戲拍完了。”
流氓不可怕,最怕流氓有文化。
這伙人還真掐住了導演七寸,別的戲都拍完了,就差這幾場外景戲,主演時間有限,又不能耽誤,到時候損失的就不是幾千塊錢。
報警不頂用,人家說的沒錯,只是看戲不犯法。
想要這地徹底沒人經過,只能向上面報備,但審批要時間,中間環節又要打點,太過麻煩,為了幾場戲不值得。
導演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幾十人,還有一種方法,就是讓群演上,他們人多,這伙人不禁打,或許嚇唬嚇唬就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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