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蓮有些哭笑不得,倒也沒在意周海的關注點:“好像是這樣,沒錯,好吧,我們關注點不同,不過情況已經擺在這里。”
兩人關注點的確不同,但唯一可以明確的情況,那就是在這里有一枚聲吶浮標。
每年世界第一海軍都要到南部海域投放數以萬計的聲吶浮標,以及少量昂貴的無人潛航器,用于采集南部海域的艦艇聲紋數據和海洋地形數據,價值高達數億美元之巨。
而己方也沒干瞪眼,大手一揮,撈一個世界第一海軍的聲吶浮標,就給予幾千塊錢的現金獎勵。
好酒紅人面,財帛動人心。
按照去年的價格計算,一個六千五,這要是撈了一萬個,便是六千五百萬,分分鐘完成發家致富的夢想,即將完成人生掙一個億的小目標成就。
“疆域不太平啊,這應該算是我們吃了點小虧,等以后,也要讓那群老美二等人吃虧。”周海雙手捧著西瓜和金屬飯勺,臉上掛著習慣性的微笑,雙眼望著逐漸逼近的淡黃色聲吶浮標,挖出一塊脆嫩多汁的紅色瓜肉,放入嘴中,一邊咀嚼一邊說道。
微笑以對,這是周海的習慣。
賺了一筆外塊,只是苦中作樂而已。
作為一名立志于成為王牌飛行員的菜鳥,周海可不會真的忽視這種侵犯國家海域的行為。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時日甚多,以后再慢慢找回場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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