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你腦殼的法,你這家伙想什么,忘了,沒提前給你說過。我們指的包養大學生,是一對一資助貧困大學生,回饋社會,做公益,別胡思亂想,每年有相應的指標名額,但資助全憑自愿,絕不強求。”
見到周海這幅表情,蘇鵬嘴角一抽,突然意識到什么,揉了揉額頭,搖頭說道:
“去年我包養了一個貧困女大學生,叫唐夢巧,十八歲,長得挺乖巧,剛考上川大,父親患了塵肺病,治病耗光家里積蓄,家里就靠著母親撐著,唐夢巧差點為了賺錢差點誤入歧途。”
言語,漸漸低沉而平緩,仿佛在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
“女孩現在怎么樣了?”周海聽聞,總算是回味過來,沒好氣地看了蘇鵬一眼,詢問道。
無語!
汗顏!。
資助女大學生形容成包養女大學生,周海是真的服了,就不能好好使用詞語嗎?!
“還好,我提供大學四年的全額費用,今年大二,學習成績第一,只希望唐夢巧這女孩不要誤入歧途就好,她父親的病已經第三期,家庭情況還是很困難。”
談起被自己‘包養’的女孩,蘇鵬臉上浮現一抹誠摯的笑意,呼出一口氣,搖了搖頭,向周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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