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周海眉宇緊皺,轉過身,將目光投向聲音來源處。
一名約三十歲的男人立于身后,身披黑色長大衣,掛著深色棉質圍巾,一條金色項鏈戴在脖子之上,鎖骨頂端露出些許青色線條勾勒的圖案,整個人微微仰起頭,姿態高傲。
看到周海轉身看自己,這名壯年男人目光浮現不屑和挑釁之色,說道:“怎么,看我?不服來打我啊,現在又不打仗,不知道國家養著你們有什么用,還不如多發點錢給我們。”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四周排隊等待安檢的乘客,頓時將目光投向周海和這名壯年男人,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甚至有人準備拿出手機,進行拍攝。
“周海,注意一下,不用管這些人。”張鵬轉過身,眉宇緊皺,向周海說了一聲,迎向這名男人:“這位同志,我們是現役軍人,正在執行公務,很抱歉妨礙你正常工作。”
“呵呵。”這名壯年男人浮現冷笑之色。
察覺到這人的態度,張鵬眉宇皺了皺眉,沒說話,拍了拍周海的肩膀,轉身準備拿去包裹。
周海雙眼凝視這名壯年男人,并未動怒,也為生氣,反倒無比平靜,轉過身向前走去,拿去經過檢查無誤的背包。
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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