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葉玉昭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和葉嚴待在一起,沒有出過門。因為葉玉昭采取了半軟禁的方式強迫葉嚴待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還恬不知恥的宣布睡覺也要抱著葉嚴睡,葉嚴沒有拒絕。
拒絕也沒用,葉玉昭手里有照片。照片在手,葉玉昭就算要操葉嚴,葉嚴也得咬牙受著。葉嚴甚至早已做好了這種準備。
因為葉嚴還沒有摸清葉玉昭的底線,要是一不小心觸到了這個瘋子的逆鱗,很容易功虧一簣。
但葉玉昭并沒有這么做,每晚只是摟著葉嚴睡覺,最多親親葉嚴的臉。白天也是鞍前馬后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葉嚴,洗衣做飯端茶倒水指哪打哪,葉嚴被這種可怖的溫柔攪得心神不寧。
更重要的是,葉玉昭還要堅持幫自己被操裂的屁股涂藥膏。
“哥哥,我給你上藥好不好?”葉玉昭拿著藥膏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問。
“不好,我自己來。”
“不行。”
“......”這種看似詢問實則是命令的對話每天都會在各種事件上上演,葉嚴深刻體會到了被人握住把柄的無力感。
“哥哥,趴下。”
葉嚴眼一閉心一橫,隨便吧。又不是沒見過。便把褲子解開,一條死魚般趴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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