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重重摔到床上的時候,葉嚴還沒理清這到底什么情況,葉玉昭怎么突然發瘋?
“你到底想干什么?”葉嚴一邊狠狠瞪著葉玉昭,一邊掙扎著想起身。
葉玉昭看著面前這個被自己束縛住雙手躺在床上的哥哥,因為剛剛的無效反抗,哥哥的臉頰泛紅,呼吸急促,連嘴都微微張著,質問自己的時候能隱約看到殷紅的舌頭。身上的襯衫也變得皺巴巴,下擺從褲腰里跑了出來,露出一截細窄的腰。像是被蹂躪了,葉玉昭舔了舔嘴。
所有聽話和忍耐的結果都是被拋棄。哥哥是一個沒有心的人。
他俯身將葉嚴的雙手舉過頭頂,用腿牢牢壓住了葉嚴的下半身,隨后便不由分說地吻上了葉嚴的唇。
一個不容置疑的野蠻的吻,葉玉昭掐著葉嚴的臉頰強硬的逼迫葉嚴張開嘴,然后頂開葉嚴的牙關就去卷葉嚴的舌頭,他像餓了幾百年的兇獸,拼命著貪食葉嚴嘴里的津液,葉嚴的唇還帶著香醇的酒氣,葉玉昭恍惚間覺得自己也要醉了。
葉嚴整個人都宕機了,事情已經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圍,葉玉昭器突然的強勢也讓他覺得憤怒而迷茫。
“唔……”葉嚴想說話,卻只能讓葉玉昭的唇舌進得更深,葉嚴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窒息。
“唔……放……放開我……”葉嚴終于找準時機狠狠咬了葉玉昭一口,血腥味瞬間蔓延了兩個人的口腔。
葉玉昭吃痛般松開了。葉嚴抬頭看葉玉昭,他的長發披散著掛下來,落在了葉嚴的臉旁,葉玉昭被血染紅的唇和雪白精致的臉,此刻卻涌動著瘋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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