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今天的”葉玉昭答,揚起滑稽的被繃帶胡亂纏著的左手,笑得很純良,“本來很痛,被哥哥包好就不痛了!”
葉嚴沒理他,兀自放好了醫(yī)藥箱,打算回房間補個覺。
“哥哥今天晚上會在家嗎?”身后的葉玉昭問,“我的手受傷了,有點不方便。你會照顧我嗎?”
葉嚴頓了頓,只答了一句,“有事叫我。”
“嗯!”
晚上的時候,葉玉昭就提出了自己作為傷患的請求。
“哥哥,我這樣好像沒有辦法一個人洗頭洗澡......”葉玉昭舉著自己那只受傷的左手,可憐又拘謹?shù)厍瞄_了葉嚴的房門。
葉嚴瞪了葉玉昭一眼,無可奈何地跟著葉玉昭一同去了浴室。
“站著,左手舉起來。”葉嚴迅速幫葉玉昭脫掉了衣褲,拎起花灑,手試了試水溫,避開葉玉昭的左手,便略顯粗暴地對著葉玉昭身上澆。
“自己洗,你另一只手不是還能用嗎?”葉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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