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嚴僵硬地站在邊上，像一具空殼。他的手微微顫抖起來，整個人又冷又熱，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嚇的。

        “我想我喜歡你，哥哥。”葉玉昭胡亂抹掉了自己的眼淚，他通紅的眼睛直白地盯著葉嚴，像一只受傷的小狼崽，為自己倔強悲哀的告白求一個回應。

        雪還在不停地下，葉嚴發現剛剛才給葉玉昭拍過的外套上又落滿了雪。而葉玉昭留在自己脖頸的淚似乎淌到了胸膛又或是心臟，他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這種沖擊了。

        “你說你的生日愿望是看一眼我，你看到了可以走了。”葉嚴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依賴曲解成愛的，但這話我就當沒聽見。以后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會再見你。”

        葉嚴用一種屬于長輩的溫和而平靜的語氣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仿佛身后追著什么洪水猛獸。

        葉玉昭就這樣呆呆地看著葉嚴離開，他沒有再挽留，也沒有任何挽留的余地。不管是兄弟還是其他，兩個人的關系似乎從來都是由葉嚴所掌控。葉嚴是那么絕情，自己的真心在葉嚴眼里好像從來都只是不足掛齒的兒戲。

        葉玉昭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今天這么難過了，好像真的快要痛到死掉了。

        葉玉昭搭乘下一班的飛機回了國。葉嚴也不清楚葉玉昭后來有沒有再試圖聯系自己，因為他把葉玉昭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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