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弟弟,”葉嚴說,“怎么會膩呢?”
葉玉昭瞳孔縮了一瞬,面色有些蒼白,他幾乎是用盡全力去抱葉嚴:
“可是哥哥,我喜歡你。”
“你只是錯把性欲當成了喜歡,年紀小是這樣的,等你有了真正喜歡的人,你就會知道,對哥哥的喜歡和對戀人的喜歡是不一樣的。”
葉嚴難得對著葉玉昭進行了說教一般的勸導,他覺得葉玉昭年紀太小了,有點拎不清。雖然想著哥哥來感覺是挺變態的,但是才十幾歲的少年,隨隨便便都能硬也正常。自己不是也能對著葉玉昭硬嗎,男人嘛,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感覺來了是誰又有什么差別。
葉玉昭有點愣住了,“可是……”
“沒什么可是,你自己悟去吧。”葉嚴直接下了逐客令,“我明天早起趕飛機。”
葉玉昭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少年自以為的懵懂的愛戀似乎被葉嚴的三言兩語里擊碎了,葉玉昭秉持著一直以來對哥哥的服從,開始懷疑自己所謂的喜歡,是否真的只是一場錯覺。
第二天葉嚴是一個人走的,趕的早班機,特意叮囑了伊思不用送。葉嚴坐在前往機場的出租車里,瞧著清晨緩緩升起的太陽,心里只有對未來的期待和野望。25歲的他拋下了一切,拋下了兒時想要的家,拋下了不稱職的爹,拋下了得不到的愛,也決心拋下他對弟弟的莫名其妙的嫉恨。
人總歸是要長大的,葉嚴想。
去了英國以后,葉玉昭一邊深造藝術類鑒賞一邊和Neil開始準備兩人的畫廊,忙得腳不沾地,偶爾空下來也會打電活問候伊思。倒是葉玉昭給自己打電話太過頻繁,葉嚴有時候空就會接一下敷衍兩句,忙了就看也不看直接掛斷。后來葉玉昭似乎發覺葉嚴并不會想理會他,打來頻次也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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