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嚴本該開心才對。懷里少年的體溫所傳達出的不安與恐懼,曾是滿足葉嚴嫉恨最好的養料。但或許是因為伊思對自己確實還算不錯,或許是失去母親的同病相憐,葉嚴又覺得葉玉昭可憐了起來。
“媽媽不在的話,我該怎么辦?”葉玉昭又問。
“我答應了伊思,會照顧你。”
“哥哥不會再離開了嗎?”葉玉昭看著葉嚴,像一只街邊的流浪狗。
葉嚴的喉嚨滾了一下,模棱兩可,“我答應了伊思就會做到。”
自己回英國后,葉玉昭有什么事也照樣可以聯系自己,葉嚴想。
葉玉昭的眼睛似乎暗了一下,只垂下眼睛把葉嚴抱地更緊了一些。
好說歹說的哄到葉玉昭回書房寫作業,葉嚴正打算去把從醫院帶回來的食盒給洗了,沙發上突然響起了提示音,是葉玉昭的手機落在客廳了。
葉嚴隨意瞥了一眼正打算給葉玉昭拿過去,發現屏幕顯示的是網盤備份的消息提醒。葉嚴本不想多看,但這奇怪的相冊名稱引起了他的注意,【該死的人】。
葉玉昭的手機甚至不需要解鎖,葉嚴用“關心弟弟的心理健康”為理由掙扎了一秒便直接點進了葉玉昭的手機相冊,打開【該死的人】,發現里面竟然是密密麻麻葉嚴歷任約會對象的照片,有男有女,涵蓋了葉嚴近一年多來所有約會對象,包括前幾天的穿著淺色針織衫的安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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