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得人嘴巴很痛,但里面是甜甜軟軟的。我好喜歡。”葉玉昭說。
葉嚴聽著這怪異的比喻,覺得葉玉昭腦子一如既往的有問題。
“趕緊吃,吃完去醫院,我晚上有事。”
“什么事?”葉玉昭問
“你管得著?”葉嚴有點不耐煩了。
葉玉昭肉眼可見的垂頭喪氣起來,他低低地問道:“哥哥,我最近能住你家嗎?”
葉嚴拒絕的話已經在嘴邊,葉玉昭又急切地開口:“哥哥你家離學校近,我去上課還能多睡一會兒,不會吵到哥哥的,而且……而且爸爸他,最近心情不太好……”
葉玉昭說得有些含糊又委屈,眼角也有些紅了,不知道是被辣的還是又想哭了。
葉嚴知道自己的爹是什么德行,爹是個專情的人,爹愛自己愛錢愛女人,從來沒有愛過自己的孩子。孩子只不過是女人帶來的附屬品。沒有女人,孩子大概率只是家里一張會吃飯的嘴。
而現在爹深愛過的妻子,葉玉昭的母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葉嚴滾了滾喉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才道,“高考結束就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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