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笑了笑:“越兄已經洞悉我的心思。不錯,大張旗鼓與私下脅迫,有時候成效一樣。我只需帶幾個人隨行便可,越兄安心送吟兒回去。”
“卻仍然希望你記得我們的約定,為了聯盟,一定不能迷失本心。我們護送吟兒回去,你必須隨刻回來,要正常平安地回來。”越風低聲說,看了不遠處洪瀚抒一眼,他已然再度把吟兒抱在懷里往馬車的方向。
越風看著瀚抒,說:“因為只有你才制得住他,否則,他要帶吟兒去西夏,我們誰都攔不了。”
阡點頭:“我會正常回來,我帶了隨行的人去,正是杜絕我一個人去會沒有顧忌。”
越風神色大好:“原是如此。”是啊,阡要帶隨行的人去,就會注意到隨時隨地控制他自己。若他在金人之中大肆殺戮,就一定會危害這幾個隨行的性命。阡顯然已經做足了計算和準備,總算令越風相信:我認識的林阡,他不可能輕易就入魔,他上一次的走火入魔,只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錯誤和遺憾,只是一個意外和劫難罷了。
阡看著洪瀚抒把吟兒抱上馬車,臨別之際,叮囑了越風最后一句:“回到聯盟去,立刻與柳五津、莫非一起,找出曝露吟兒的內奸。”
又一個來頭不小的內奸,能夠探出阡的行蹤,與柳峻還有那樣的密集牽連,再與近來聯盟發生的一切相聯系……在阡的心頭,其實有一個呼之欲出卻不忍心牽涉的名字。
獨坐林間,藍玉泓靜靜地往空中飄忽不定的云層看。灌鉛似的天,似乎在預言著太多的不祥。
恰在這一瞬間,兩塊濃墨色云,極速擦邊錯過,并未磨合,中間空出一絲灑亮,像天的殘破chu,漸漸,這傷痕,裂得越來越長。
就像有些人,明明是生命里的亮色,卻是心的破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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