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問,不僅僅是害怕他的否定,她更怕他現(xiàn)在根本沒有這個心情來管她,她猜得出勝南此刻心里已經(jīng)被什么徹底占據(jù)。是他臨走前的夜晚,云煙姐姐抱著他安慰著失去一切的他那畫面嗎……只有那一刻的勝南,才最真實,最柔軟,不會對世界設防……
世上除了云煙,就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走進阡的內心,一個都沒有!沒有人會在他怒氣沖沖的時候讓他把不愉快摒棄、心情被快樂取代上來,除了云煙;沒有人會讓他在承認錯誤之后,露出孩子氣的微笑,還逼迫她跟自己許下一個空的豐都之約,除了云煙;沒有人會讓他在浪跡天下的過程里還能到處有家的感覺,無論在哪里,都會感到安定,都會舒心,除了云煙……
還有誰親手做的飯菜,能夠吸引他留下,狼吞虎咽地吃,吃了還要帶去戰(zhàn)場;還有誰冬天的時候陪他觀星,被他披上外衣回報給他幸福的笑,會在他悲觀的時候說我們到哪里都是同盟;還有誰會在他心情煩躁想不開的時候,替他把飲恨刀拾起來還給他,吹簫散他的暴戾氣;還有誰,不顧他走火入魔的危險,在他最艱苦的時刻,在他握緊飲恨刀要拔出來宣泄的時候,也沖上前來,挽留住他的手!?
“答應我,無論發(fā)生什么,你最重要,其次才是吟兒。”阡的精神忽然被云煙的笑靨炸醒。醒來的時候,心卻是一種被徹底掏空的感覺。
“事發(fā)到現(xiàn)在,有誰跟了過去,有誰在安排救云煙?有沒有清楚是誰主使?”阡平靜地結束他們剛才的所有爭論,現(xiàn)在,根本不是歸咎責任的時候。
所有帳中相信或不相信的力量,在那一剎那驟然消失——阡真的根本不會管得著吟兒,他現(xiàn)在,全然記掛著的,不是誰來負責任,不是誰出賣了聯(lián)盟,而是云煙怎么救回來啊……
吟兒早就知道,現(xiàn)在沒有什么風波能夠吸引阡去介入去平息。他的心,牢牢系在云煙的安危上,她鳳簫吟,本就沒有資格讓阡回過頭來顧她。
葉文暄輕聲回答:“初步看來,應該是慕二的手下,他們這幾天又在幫魔王四處擄掠年輕女子,被擄的不止云姑娘一個,周邊民眾也有不少無辜受害……云姑娘很可能是他們無意所獲,但是擄過去之后,不知會如何對待……”
海亦回過神來答他:“而且,慕二人少,一直躲躲藏藏遍尋不著。所以老柳聽了我的提議,用聞因做誘餌被慕二擒去,沿途幫我們留下記號以確定他們的老巢。今天傍晚的時候,慕二的手下們已經(jīng)上鉤把聞因抓過去了,細作們也順藤摸瓜找到了慕二的位置,我們正準備下半夜布下天羅地網(wǎng)之后,和老柳一并去對慕二圍剿。”
“慕二那邊,合作的金人是金南第十完顏敬之,據(jù)我所知,應該還會有南北前十其余的高手增援。”莫非補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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