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逐盡了適才如中邪般對飲恨刀的排斥和嫌棄,世間果然只有她能治愈他,看她依舊在投入地吹奏,他早已對這段音樂又習慣又喜歡。
“唉,真好聽,若是心情不好了可以聽見云大小姐吹簫,倒是寧可天天鎖著眉等你來撫平它?!彼M量地緩和過來,微微笑。
“不,不要。若是你答應我,將來再也不要遇事就想不開,我寧愿折了這支簫?!痹茻熣J真地說。
勝南一怔,笑著自我檢討:“那也不必啦,我再也不這樣就是。唉,只希望如我所想,能把吟兒安安全全地救回來……”
“會好的,一切都會過去的。等你把吟兒救回來,我還要向她討教些廚藝呢。最近幾天我想陪著你,等吟兒救回來我再回去。”云煙凝視他仍有戰(zhàn)意的雙眸,“可是,勝南,要救回吟兒,也要答應我一句話。”
“什么?”
“答應我,無論發(fā)生什么,你最重要,其次才是吟兒?!痹茻熣鎿吹卣f。
只是這句簡簡單單的話,卻令勝南感懷——就算世上由始至終只有他和她兩人,他林阡,也不枉來人世走一趟。
連續(xù)幾日,戰(zhàn)場上都少了吟兒的笑,生命里也缺了吟兒的擾。
第二天悄然過去,慕二仍舊未與聯(lián)盟有半點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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