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初在蒼梧,越風也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歹徒。”勝南的話不無說服力,“我記得那時候,他是兇手的可能性還不止八成。但差一點,小秦淮便少了一位副幫主。”
柳五津一怔,默然點頭。
“若不幸被江晗言中,果真是鐵云江殺了陸憑前輩,我寧可大理先動蕩,也不愿用鐵家。雖然說大局為重,但不能以小人撐大局,而棄無辜于不顧。”
五津為此而撼,苦笑道:“你說得不錯,不能以小人撐大局。”欲言又止,卻仍舊啟齒:“勝南,可想知道、鳴澗與在夔州為何爭斗?”
“當時,我以為只是意見分歧,抑或爭權奪利,可是后來聽說了一些傳聞,短刀谷、果真是在內斗?現如今在短刀谷只手遮天的人,正是如張潮那般的小人?”勝南問。
五津一笑,續而默認。
“我想知道,內斗已經持續了多少年?”勝南輕聲問。
“自我入谷那一日,便甘心在你爹左右,只因我年少便崇仰你爹,但求能與他生死與共。”柳五津轉頭看他,“勝南,不管過去將來,我都會一直輔助你林家……”他沒有從正面回應,但陳鑄之說,十有八九都可靠,這便是真實,雖然與真理只一字之差。
便即此刻,江晗鐵云江等人已然出了艙,向船頭這邊行來,五津勝南自要轉移話題,然而勝南卻因內斗屬實而面帶憂郁沉默不語,五津理解他心情,轉頭看岸,卻一驚扯住他衣袖:“天啊,勝南,你看那匹馬!跑起來比閃電還快!厲害厲害!”五津遇馬,恨不得立即從船上一下子蹦到岸上去,嗜馬狂魔柳五津,他經過的地方,萬徑馬蹤滅。勝南往岸邊望去,蒼穹下,那座騎純紅毛色直逼入眼,甚是鮮明,但一眨眼,已不在江畔,果真風馳電掣。
江晗鐵云江似是也在同時看見了,齊聲道:“是怡兒的那匹!”同時出口,又互瞪一眼,涇渭分明。
柳暗花明也撲朔迷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