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津聽出事變,故作平靜:“承信,為何還要狡辯?枉陸憑疼愛你一場,最后反被你殺害……”
江晗冷道:“死無對證,我說什么你們也不會相信了,柳五津,念在你是師父故友,暫且告訴你一句,多多防備鐵云江這個小人,不要哪一天也被他殺人嫁禍!”
“說得比唱的好聽,誰會信你江晗,你自己便是小人!”吟兒無法釋懷云霧山上的一切,若不是他江晗,自己無法淋雨的弱點也不可能越傳越廣。
殺人嫁禍!這四字驀然擊中勝南心頭。
江晗的這一句,驟然令勝南察覺:陸怡之事,別有內情。他知道,抗金聯盟很可能遭遇了與南北前十同樣的局面,如果不以大局為重,像柳峻與楚風流那般爭斗,會縱容一處矛盾的無限蔓延。不由得心念一動:“怡兒呢?她怎么不與你們一起?!”
鐵云江神色一變:“就在一個月前,她被人擄走,現在還沒有找回,我在大理遍尋不著,卻遇見了江晗,這小人,騙我說會有怡兒的消息,要帶我一并來找她,誰知卻找機會要殺我滅口!”
“是誰要滅誰的口,鐵云江你心里清楚!”江晗怒道。
看他二人互咬不休,勝南著實為陸怡擔憂:“事情過去了已接近一年,誰是誰非都難以考究,你二人應該先行找到陸怡,再回路南取證,豈能寧愿爭斗而置她不顧?”
“取證?去何處取證?”江晗眼中燃起的希望在瞬間消亡,“我誤殺了三師弟,也接受了應得的處置,誰料到會有人把我從監獄里放出去,然后滅陸家的門來誣陷我!?害得我江晗這一年生不如死,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哪里敢隨意露面!我難道不想取證么?孤掌難鳴我何處取證?時隔了一年再回頭去看,我江晗的確嫌疑最大,誰能說得清楚?!難道你林勝南神通廣大,可以去一年前的大理找到那個把我放出監獄的歹徒!?”這江晗直言直語,難與人容,到今時今日,仍然對勝南以與從前無異的語氣。
為何江晗在越獄之后還要滅陸家滿門,當時的結論便是江晗因系獄被打擊,惱羞成怒無法無天,才犯下這滔天大罪。這樣的結論,倒是和江晗給人的印象八九不離十,一點也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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