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將軍真是煞費苦心,用餐既可解釋一切,又可緩解氣氛,一舉兩得。”勝南笑而了解,是啊,鬼節那天,他利用陳鑄之兵克完顏猛烈之將,發生在陳鑄一日都沒有吃飯的情況下,而前日決戰,陳鑄之敗顯然源于對小王爺的擔憂。
陳鑄在勝南說話的過程里,已經饕餮了不少,那速度,縱使是勝南,也不由得甘拜下風。
傳言,陳鑄無論說話做事都比常人要快三倍以上,尤其他的流利金文,一旦說起來滔滔不絕,便如啄木鳥般喋喋不休,可是到頭來誰也聽不懂他說什么……在他軍中,不具備一雙好耳朵,便休想做他陳鑄的麾下。幸好陳鑄戎馬半生,面對的多數是他的異族,說話用不著母語而是用野蠻。
“可知道嗎?前天我真的很擔心。不僅僅是擔心小王爺,也擔心盟主和你……唉,我實在不能傷害王爺。”陳鑄真的很想找人分擔鳳簫吟的身世疑慮,但現在,還不行,他對林阡,并沒有足夠的信任。而對抗金聯盟的其他人,實在更不熟悉。于是話說了一半,又埋頭繼續苦干。
勝南便看著滿桌的食物被陳鑄一掃而空,直汗顏。勝南想,他之所以名叫詭絕,太多情況下到不能稱做陰險狡詐,而更應該稱之為匪夷所思、隨心所欲才對。明白陳鑄說的一定是真心話,他對他的王爺,實在是忠心耿耿。可是,陳鑄約勝南到此,意圖不會這么簡單。
“陳將軍,勝敗乃兵家常事。”勝南不愿拐彎抹角,“不知陳將軍信中所說,有事商議,所謂何事?”
“我約你來,除了有事要商議之外,只是想和你交流一下作戰的經驗。”陳鑄答非所問,“林阡,你好像特別喜歡利用環境殺人,也很擅長借敵人的策略殺敵人的搭檔。唉,我們南北前十,卻竟然明知巧合還是次次栽進你的陷阱……”
“陳將軍應當很清楚,戰爭的性質抽絲剝繭,每一場歸根究底都一樣。”勝南笑著搖頭,“那些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很在意,有人卻忽略。”
陳鑄蒼白地回應:“是啊,卻忽略……”
勝南忽覺眼前光影一掠,微微蹙眉,幸好飲恨刀并未隨之而驚——陳鑄剛才,只是吃完了之后習慣性地擦了擦臉。可是他這習慣,快得迅雷不及掩耳——哪里有人擦臉跟出兵器似的?饒是勝南,都不免虛驚。
“知道我有什么事情要告訴你嗎,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父親當年是為何被困的?”陳鑄忽然問。
勝南一怔,顯然,這就是陳鑄要同他陳述的一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