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笑得前俯后仰:“虎落夔州被貓欺。”陵兒亦接茬:“我倒是憶起了吟兒在泉州失落的那只蜘蛛了。呵呵……”
勝南感懷地笑:“這孩子。”
吳越在他身邊,聽得他嘆這么一句,微微一怔:“這孩子?怎么勝南你將盟主叫做‘這孩子’?大不敬喲。”
“是,是大不敬。”勝南慚愧地笑,“適才是心里開心,一時失言。盟主莫見怪,屬下這就給您釣魚去。”
“去!少跟我這樣禮貌,虛偽得很。”吟兒笑著打他。
云煙笑著在側看勝南與吟兒,有些事情,心思縝密如陵兒看得清,善解人意如云煙自然也不知不覺中明白,就譬如,吟兒喜歡陪伴勝南左右,吟兒雖是盟主卻服從勝南,吟兒也能給勝南帶來別樣的開心,也譬如,勝南做任何事都會注意吟兒的安全、吟兒的立場、吟兒的心情,還有很多“譬如”,可以追溯回遠方的蒼梧,又也許,可以追溯回一年前,兩年前……
“什么事情這么熱鬧?”柳五津總是喜歡往這群年輕人之中鉆。厲風行金陵讓道給他看,再經勝南一解釋,柳五津想不笑都難。
“柳大俠到此有什么事情嗎?”吟兒用盟主的口吻和態度問,之所以語氣生疏,也是因為上午他和路政風鳴澗一些屬于“大人們”的對話,吟兒在這種問題上從來不會內斂,有什么就說什么。
柳五津愣在原地,哈哈笑著:“這稱謂,從你鳳簫吟口里說出來真怪別扭的。你應該叫我‘無良馬賊’啊。呃,我來也沒什么事情,只是想代短刀谷謝謝各位,勝南,這一戰完勝,你二人真叫赴湯蹈火。要不是你發現了陳鑄扔火yao,恐怕你們倆難逃此劫……”
“那是因為我聽了船王的話,他說,此戰多有變局,處處小心為上。陳鑄的動作向來比常人要快,不得不防。”勝南說,“這一戰最該要謝的,卻是船王和他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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