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扼腕:“怎么可以這樣?!今天是解釋的最合適時間……”
沈延忽然停住腳步,短嘆道:“吟兒,解釋的最合適時間不是今天,是昨天。”
“昨天?可是,昨天我們要備戰(zhàn)啊……”
“就在昨天下午,藍玉澤回來過。”
吟兒一驚駐足,就在他們備戰(zhàn)的同時,勝南的愛情曾回來過。
沈延續(xù)道:“你們不在,所以是云煙見了她,我剛好路過,聽到了一些。”吟兒也知道,其實沈延的路過,不是剛好:“她回來過?她來找勝南解釋?”
“我原先也是這么以為的,可是,藍玉澤心性高,斷然不可能追著勝南要跟他解釋啊……她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為她自己辯解的話,只是托云煙好好照顧勝南而已。我真是覺得,這女子年紀雖小,心性卻不低,縱是勝南和云煙,也要讓上三分。”
吟兒想起思雪...想起思雪所說的極弱極強論,笑:“心性高多不好,如果換成我,就一定追著勝南跟他解釋。不過若換成云煙姐姐,才不會和勝南有什么誤會矛盾。”
沈延一笑,這丫頭的心事,其實特別好猜,她的一句話里,自然而然地就把她和藍玉澤、云煙同等排列成勝南的女人了。
吟兒忽然重重嘆了口氣:“楊宋賢和藍玉澤,為何都等不了這獨獨一天?勝南本來已經(jīng)可能已經(jīng)回心轉(zhuǎn)意了,會不會又心灰意冷?”吟兒很明白,歷經(jīng)了昨夜一戰(zhàn),勝南顯然已不像前日那樣只會發(fā)脾氣一意孤行,勝南留了命回來,留了心來聽,可是,卻偏偏遲了這么一天。不知道清晨勝南回來的時候,知悉玉澤宋賢這樣的消息,當時是怎樣的失望和寂寞。
“不,不會心灰意冷,我見他還沒有下馬就又馬不停蹄去尋楊宋賢,就知道他沒有心灰意冷。”沈延輕聲道,“如果勝南有兩顆心,是寧愿一顆交給藍玉澤,一顆交給楊宋賢的。藏得越深,卻保留地越完整。是吧小師妹?”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