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樂死,一下子抱住他伸出來的頭:“小師兄!你消失了又一個月!”
沈延佯裝生氣:“不要扭,哎呀,頭歪啦!”
吟兒笑著松開他,和勝南一并入了營帳,呵,聚集的人真多,吟兒有種被欺騙的感覺,這么多天來消失的熟人們,倒有不少在這里,倒像是勝南刻意雪藏的。
“這一整個八月辛苦眾位了,不知大理動蕩如何?”勝南站在吟兒身后問道,吟兒醍醐灌頂,原來熟人們大多都去了大理,或查探,或威脅鐵云江的勢力,早在陸怡出現之前的那段時間里,勝南已經著手對鐵家的審視和牽制。
“有個叫王牧之的幫眾,是鐵云江的得力干將,這個月來一直是他在打點鐵家在大理的一切。”沈延道,“幾日之前,開始有了異動。所以我覺得鐵家幫快坐不住了。勝南,鐵家幫生異心,證實了鐵云江的嫌疑。”
“現在,這王牧之,大概要叫鐵牧之了。”吟兒一笑,“鐵家幫大王來了黔西,小王失蹤大理,當然由老王主持大局。”
沈延一愣:“怎么?莫不是陸怡姑娘已然找到?也指證是鐵云江殺人?”
勝南點頭:“鐵牧之想要狗急跳墻,派出兵力來黔西救鐵云江,陸怡的這件事,便是他造反的契機,造反一旦成功,從此大理那邊勢力,再與抗金聯盟無關。”
“想學張潮那般脫離抗金聯盟?他可能不知道,逐月山莊脫離是聯盟不想要他們,而不是張潮起兵了造反了!”吟兒冷笑,“上梁不正下梁歪,鐵家不會得逞,只會不攻自破!”
吳越一直在勝南身旁,神色平和地聽,諸將之中,卻是他最能夠專心致志地接納旁人的所有意見,與吳越深交的大抵都知道,吳越在大家議論紛紛時很少會有自己的意見而發,縱是發表意見也一定是在最完善最成熟的時候,且中規中矩從不出格。然而吳越的弱點恰巧也在這里,當重要的人對戰事意見有重大分歧時,有時會拿捏不準立場,身為紅襖寨主帥,對戰強攻是吳越最專長,當機立斷卻是吳越之缺乏。
“鐵牧之已經走到了哪里?可到了黔州境內?”勝南問向沈延。沈延點頭:“先行的已經過了邊境,不出三天,應該便會發難。...會發難。”
“這么快……”沈依然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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