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太礙事吧,我賀蘭山畢竟也懸壺濟世不少年了。”
船王一曲已畢,走到眾人身邊來,他的到來,令吟兒勝南都收起方才語氣,肅然以對,準備接受他要求或問話。
他一臉嚴肅,捧著藥碗說:“呃,你們來了,便多坐會兒。”招待完他們,把藥碗給了賀蘭山,說罷,又出去撫琴。這樣的人,讓人一眼敬憚之。他可能不討厭你,甚至可能還喜歡你,卻在每個言語每個表情里,與你保持距離。
吟兒和勝南都怕他,感覺他像是嚴厲兄長,不與他們深交,但其實也一直沿路護航。
可是蘭山忽然呵呵地跟他們笑:“師兄不敢多看這姑娘哦,看見她他便臉紅。”
吟兒勝南都一愕,面面相覷,船王、也會臉紅?
不過,以清高處事,捎帶嫉惡如仇的流年,來搭配謹慎接物,略懂國仇家恨的船王,倒算登對。勝南一笑,看船王在外面還一本正經地撫琴,他之所以不與他們深交,畢竟很多情況下道不同不相為謀。
“是真的嗎蘭山?呵呵,亂點鴛鴦譜哦!”吟兒饒有興致,不過無巧不成書嘛,他千里迢迢來黔州,她還兩次撞他墻,不是有緣是什么,吟兒想,勝南當年也萬里迢迢去大理呢,她第一次看見他,便落到了他設的陷阱里凍了一夜看他睡覺,也很有緣啊……
當江湖忙亂到天昏地暗,黔西的小城鎮里,倒是可以生出一段天作之合的好事來,吟兒比蘭山還要期待孟流年醒來。
眼花了嗎?勝南忽然看見,蘭山的手腕處向上好像有一片很重的血瘀,好像是很多道、非常明顯的鞭傷。是誰在虐待她?可是這個小丫頭,私底下并不在意這些傷痕,從來沒有流露過絲毫,勝南本以為,她只是個蠻活潑可愛的小女孩罷了。事情,卻好像沒這么簡單——船王要來會故友,何必把賀蘭山帶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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