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南洞悉他已讓步:“自刎便不必了,我抗金聯盟也知你大部分兵士不熟悉事態,并不都想侵略別人的地盤,我們會留你們活口,送你們撤離白帝城,不過,在此之前,你們必須盡數棄械投降,兵器沉江!我抗金聯盟保證,你金南兵將,毫發不傷!”
“兵器沉江?”陳鑄沉下臉,“不可能!”陳鑄轉過身去看賀若松,他亦僵硬著表情,微微地搖了搖頭。
陳鑄努力地與他二人繼續交涉,火勢早已不容控制,可能瞬間就會燒到林阡手上!
“你在講笑話!”小王爺被鳳簫吟死死壓在船上動彈不得心力交瘁,卻斷續著說,“你們休想!我大金國的人馬,從來就不可能這般就棄械投降!我完顏君隱的麾下,尤其不能!”
“任何事情都得有個開頭,你大金國以后棄械投降的經歷還多著呢!”吟兒要看住小王爺,其實著實不容易,他總是想方設法要逃脫。吟兒只得蠻橫著干,狠狠壓制著他,直到他精疲力竭無力吭聲為止。
“林阡……你就真的不怕死?”陳鑄眼神開始無力。
“我還就真的沒有怕過,因為就算死,也可以起死回生。”勝南巧對災禍,利用了抗金聯盟里關于他死而復生的謠傳,勢要安定軍心。
得他此言,最近的葉文暄率兵士氣大漲,文暄素來臨事有靜氣,絲毫不受影響,繼續領兵攻入,救援只在片刻間,李君前回到自己船上,立刻轉身指揮小秦淮一干人等:“眾人聽令!此船若毀,金兵一個不留!”
“好!”“此船若毀,金兵一個不留!”
“好啊……”陳鑄眼中含淚,“眾將士聽令,此船若毀,我們殺盡了這群草莽,祭祀為國捐軀的小王爺!”
這氣勢,明明就是硬碰硬!勝南與陳鑄都想賭,賭這一局,對方有哪怕一個人服帖!
海遙望火船之上沉穩不亂的勝南,他只身犯險,卻臨危救局,真是當今短刀谷所需人才,天驕的話果然不錯,能救短刀谷局面的人真的還在谷外!海猛然間激動地舉刀疾呼:“林兄弟,此戰勝后,我海便等著迎你去短刀谷!我還有把寶刀,等著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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