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點點頭:“難怪勝南你說滟滪堆有金人的蹤跡,原來是遇見了這樣的事情……”
“這位姑娘,到真是咱們這一戰的引路人。”勝南不禁感嘆這人世之小。
卻聽那簾后撫琴的船王問:“我從來便想,江湖與俠客互不相容,俠義心腸,怎會在爾虞我詐的江湖上存活許久?還望林兄為在下解答。”
勝南吟兒皆一愕,想對面此人神機妙算,估計已知他二人來到的身份甚至原因,吟兒有些緊張,勝南當即回答:“行走江湖,對付不同的人自然是用不同的心腸。船王不在江湖,所看那江湖上的爾虞我詐其實只是片面景象。”
“那么林女俠,江湖是什么?”船王猝然提問,竟稱呼自己是林女俠?吟兒心里咯噔一聲,差點被這句問跳起來,強裝冷靜漠然作答:“船王,我不姓林。”
“江湖是什么?”船王再問,語氣并不友善,吟兒心想,我不可能拿我那四句論江湖答你吧,心念一動,不能再耽誤時間,“江湖是以暴制暴的地方,跟蠻不講理的人,就只能講蠻理,跟橫行霸道的人,就只能蠻橫著干!”吟兒繼續說,“船王想必知道我們來借船的原因?就像這次,不屬于夔州的人和東西,都必須攆出去!”
船王忽然繼續撫琴不理會她:“民眾安居樂業,和平維生不好么?你們以暴制暴,覺得自己初衷對嗎?你們好戰,卻真正破壞了和平……”
吟兒一愣,船王這一論,當真給他們的這一戰以至于將來的金宋之戰,定下了惡劣的評論,好戰者,何來的俠義心?
勝南笑而否決:“和平?什么叫和平?和平是和睦而平等。我們和睦么?邊關上仍然騷動,盜寇成災,百姓水深火熱走投無路,金國組織更是肆無忌憚任意妄為,甚至此次有兵將潛入夔州破壞聯盟,船王可以知道他們居心何在!我們平等么?現在朝廷和金廷的關系,是侄兒和叔伯的關系。和平,若再不真正實現,所謂安居樂業,怕要變成安逸存活,樂不思蜀了。”
“說的,也是有一番道理。”那船王停止撫琴,“林少俠和家師描述的一模一樣,是堅決的主戰派。”
“不知尊師是?”勝南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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