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去始料不及,被他天山劍一劍刺中后背,當即血流如注,也恰好是第二十招,簫聲在最尖銳的剎那間,聲音全然消弭,黃鶴去和絕漠,真如這一曲般,被期待得勝,卻曲終人敗!
那一劍刺得太深,饒是黃鶴去都根本再無法直立,近處金人盡皆大驚失色,那小王爺冷冷一笑,極速從戰馬上躍下,一劍挑開僵立原地的莫非,輕而易舉地攻入這三子之圍將重傷倒地的黃鶴去救出,莫非吳越二人齊齊來擋,卻只見他二人劍劍相撞,小王爺早便救人離去!
那是黃鶴去重返宋國第一次受傷,也是這么多年來首度狼狽倒在陣前。這一切,竟然是拜三個兒子所賜,幾近昏迷的黃鶴去依賴小王爺所救,卻真的不再無敵——說...——說什么“父要子死子不得不死”,這世上,倒是有兒子可以忍心殺父親,父親卻殺不了兒子的……
昏死之前,又聽得吳越這樣的一句話,才明白對手的用意:“非潰逃者,擊至潰逃!你們的主將命不久矣,還是準備好帶著他尸體倉惶回去吧!”
軍心有亂,那小王爺卻不慌不忙,往后下令:“黃大人受傷,還有我完顏君隱在,大家不必焦躁,也不要中了宋人的計,繼續撤退,勿再管敵!”
小王爺轉過頭來,面朝吳越莫非石磐三人:“我知道林阡在想什么,利用你們打傷鶴去,勾起他心魔讓他慘敗陣前,擾我軍心,使不熟悉形勢的人誤解我們的出城不是得勝而是潰逃,可惜得很,你們打傷黃鶴去一個又有什么用,他軍心再亂,我金將仍比你大宋強!”
石磐面色一變,吳越沉著應對:“等候與小王爺再戰!”
不多時,簫聲回歸平和,幾乎再沒有起伏。
“小王爺真的一眼洞悉了我們聯手的本意……”石磐擦干了劍上屬于父親的鮮血,不知黃鶴去的傷口,何時才能縫合……
“可惜得很,他出了這個圈套,卻入了另外一個圈套。”莫非搖頭笑。
吳越蹙眉:“為什么你最后漏了破綻被小王爺破了我們三人圍攻將黃鶴去救走?為什么還阻止我去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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