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去麻木地笑:“奸賊?”他見了他的父親,竟然稱呼為奸賊……
莫非克制不住仇恨和沖動:“我說過、誰是我父親誰就得死在我的手上!”
就是這個父親,害了母親的一生,在瓜洲渡差點殺死自己,還殘忍地殺害恩師白鷺飛……就算自己骨子里流了一半他的血,也有另一半是恨他恥他的血!長江下游的父子之戰,終究要到上游來再演一遍!
莫非殺機太重,仇恨早將他斷絮劍覆蓋,異常激銳,卻失去運用眼神術的淡定。
不知有誰可以看見,黃鶴去眼中有了一絲猶豫,或者說惆悵——他該怎樣去應戰?!盡管對方曾經是自己想利用的棋子,真正面對的時候,畢竟要留情,就算不是父子情,也總要有過去情愛記憶的牽連,何況,顧忌還不止莫非一個……
勉強接下數劍,絕漠刀一點都不兇狠。落敗,直接呈現在比武過程的每一時每一式。好多場戰爭,毀便毀在情之一字!
疲累,吃力,卻終究省悟,再這樣下去,只怕還是在往林阡的圈套里鉆,莫非如此恨他,也便是說,凌幽恨他,這早已有了裂縫無法維系的骨肉情,他再在乎也沒有用,他越看重,傷越重!
也不知是出于習慣還是走投無路被逼無奈,莫非決殺一劍飛速襲來的同時,黃鶴去袖中驀然梅花錐離手而去,在執刀之手的偽裝下,梅花錐極速穿行半空直擊莫非,莫非始料不及,即刻掣劍躲閃,瞬即正面石磐一劍緊上,接下黃鶴去這一刀,斜路里與此同時飛出一根金針,與梅花錐猛撞齊落,原來是吳越到了。
吳越抽出佩劍與石磐雙劍合璧,有些緊張地回看適才有些擦傷的莫非:“你可有事?”
莫非按住肩頭低聲道:“哥哥們也看見了,跟他沒有什么情義好講,他惱羞成怒的時候還是會下殺手……”
石磐略帶失望地盯著黃鶴去,第一次迎接他的目光,黃鶴去的心不由得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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