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則問題懸了一日之久沒有得到完滿地解決,眾金將終于個個苦不堪言,繼而怨聲迭起。
完顏猛烈清楚了事情的根因,終于再忍耐不住,最直接的處理方法是躬行此事,于是餓著肚子親自到井水旁察看了,調查了,也嘗試了,那井水干凈清冽味道還很甜,根本就不像被誰下過毒,連瀉藥都沒下!完顏猛烈火冒三丈,又是生氣又是哭笑不得,沒想過自我批評一下,直接拿著那起夜的部下數落了一番,罵他散布謠言,責他愚昧無知,靜下心來,想不明白這樣的詭計宋人怎么想得到……
陳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啪一聲就把手上的空碗反扣在桌面上,罵了一句金文宋文的結合體,怒氣沖沖地坐下身來——
“林阡,你最近幾天還是不要喝水得好,當心這幾口井里被我下毒。”他對林阡的最后一句恐嚇,只不過是為了給他留下一個威脅,挽回他詭絕出馬一貫的面子。他的威脅,只不過是偽裝出來的,只不過是沖口而出的一個念頭。
兵不厭詐。可是這樣的計謀,他想得出來,卻不屑于真的就用,事實上他得知林阡竟然會用的時候,暗自在心里還鄙視睥睨了一番。
結果,他錯了,他的敵人聽到了這樣的計謀,也同樣不屑于直接就用,卻把計策增加了只一點點,虛晃一招,蒙騙了他們兩個,戲耍得他們一整天都人心惶惶。
林阡,原來你不僅膽子大,還喜歡現學現賣……陳鑄洞悉地笑,可惜啊,你再也沒有機會從我這里學到什么了,既然你只敢騙人,不敢害人,證明你身邊真的沒有什么勢力,那就不要怪我,你昨天住過來,今夜就會被我們夾擊!
“你分析得很不錯,林阡落魄到靠戲耍我們自保,說明他身邊的確什么兵力都沒有。咱們不能再被他牽制,今夜就一起出力把他消滅!”完顏猛烈點頭,“陳將軍,想不到您是林楚江父子的克星啊……”
“咱們倆要是為了只一個人而亂了陣腳,那就真是太對不起黃大人的期望了。”陳鑄一笑,“不過,我倒是不想就這么以多敵少,林阡要留著活口,將來,我要好好地討教他的飲恨刀……”
完顏猛烈一怔:“飲恨刀?去年在建康保護公主的時候,倒也是見識過他的刀法。那次覺得他武功高強,今次覺得他陰謀詭計也多得很……”
陳鑄蹙眉:“上次南窗說,宋人敢留在白帝城反擊,是他全力慫恿的,也是他一手策劃的,若是他到了我這年紀我這官職,用兵的水準怕也不在話下,若是可以勸降他,到可以和他做朋友,現在想想,他真像年輕時候的那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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