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鑄冷冷地做出一個僵硬笑容回報他,他正在微笑著看自己,仿佛一直在等自己的光臨。陳鑄一分神,險被屋瓦所絆,心念一動,立即選擇腳下厚瓦作武器,飛速地以劍挑之直襲對面檐下勝南,勝南眼疾手快,雙刀齊出,力道之大,絕風之嘯!
陳鑄與他遠距交戰第一回合,便只見那堅瓦一去、粉身碎骨,剎那半空盡皆殘石裂土,紛紛揚揚,滿目蒼涼,竟全是這堅瓦的遺骸。陳鑄暗自心驚,卻不容緩,石雨中再度出招,劍鞘橫穿甩去,直擊雙刀當中空隙,勝南極速轉攻為守,那劍鞘來勢洶洶,雖言為鞘,卻有金石之效,勝南攔擋之際,也已感應出對手武藝的兇狠,這一鞘的威勢,足以超越劍的鋒利!勝南將劍鞘截停還不及擊落,又聽得劍鞘之后猛急異聲,知還有暗器在后,可是和上次解濤雙箭先后順序不一樣,陳鑄的下一道暗器后發而先至,趁著雙刀與劍鞘齊停,那黃綠色暗器帶著出人意料的速度準直地插空進劍鞘、銳利地突破完劍鞘帶著余力沖擊過了雙刀的防線!
那一刻,已經截獲劍鞘的雙刀來不及再發力,顯然已被沖破,林阡要是躲閃,那他飲恨刀就輸了一次,陳鑄也就立了一次下馬威,若是他逞能不躲閃,他只有被這暗器殺死!陳鑄冷笑,期待著敵人選擇任何一種結局,可是,眼前的情景完全不對勁——不對,被沖破防守的林阡,為什么會把短刀對著他自己的胸口,難道他輸了就要自殺!陳鑄大驚失色,親眼看著勝南忽然一刀和暗器一起插向他自己的胸口,不及相攔,然則直到最...則直到最后,一身虛汗的陳鑄,才發現自己的揣測完全錯誤,勝南那一刀,的確是插向和暗器一樣的方向,但是,是為了插暗器!
這追風之速,這追風的念頭!
陳鑄收回笑容,略帶驚愕地打量著自己的敵人,他真的太有膽量,陳鑄不禁汗顏:“這是我發暗器的一種方式,名叫‘破竹’。后面的暗器,穿過前一種暗器的中間,你截停前一種暗器的同時,后一種暗器會破竹而入,穿過你的防范……”
勝南將那黃綠色暗器從短刀上取下,那么大的風力,原來只是一片普通的樹葉而已:“這是我接暗器的一種方式,這么巧也叫‘破竹’。暗器敢穿過我的武器到我的面前,我的武器救不了我,就只有先殺了它!”
陳鑄一愣:“不過你的‘破竹’好險。遲片刻都會來不及,歪半寸就是自盡……”
勝南一笑:“你的‘破竹’再高妙,樹葉還是樹葉。”
勝南輕輕將那樹葉揉捏在手心,適才臨危,實在是沒有辦法才鋌而走險,實在沒有想過,陳鑄的腦子會轉這么快,這“破竹”,顯是他剛剛才想到的必殺技。勝南初次與久仰的詭絕交戰,明白面對詭絕的時候,應該保持面對毒蛇一樣的心態。
陳鑄臉色一變:“你怎么會到這里來?!”
勝南一笑,表情令陳鑄捉摸不透,陽光柔和地灑在勝南身上,領袖的氣質隔空壓迫著陳鑄:“我最近幾日一直在這里散步,總是看見有人鬼鬼祟祟形跡可疑,所以我推測這里可能會有你們潛伏。碰巧我女人喜歡這家店的味道,我就把這家店買了下來送給她,沒想到陳將軍竟然真會出現此處。陳將軍這么緊張,莫不是恰巧駐扎在在下的隔壁?在下改天必將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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