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面的人聲很嘈雜,瀚抒本不愿去干涉,但話越來越多,全鉆進了船艙里,特別是當“黃鶴去”這三個字也入了耳之后,他一驚,抬起頭來。
“黃鶴去貢獻了好幾個兒子抗金啊!”“真可笑啊,父親要和兒子打。”“不過,天驕大人說過,黃鶴去是金南的人才,不容小覷啊,咱們公子真不該得罪他……”“你說那冰山神芒真是咱們公子發的嗎?”
原來是金人,洪瀚抒知道,自己是誤上賊船了。這條路自古以來都一樣,你不走左邊,只有右邊給你走。
“那幫宋人和黃鶴去在夔州城爭奪地盤,咱家公子就坐收漁翁之利,真是不錯的計劃。可惜咱家公子竟然暴露了,咱們現在再來作用已經不大……”“怕什么,人多就行……”
洪瀚抒一驚。最近他一直沒有管形勢發展,現在才發現,原來葉文暄說的不錯,他們所有人都在出生入死,那他呢,云霧山的第七名,天讓他在金人的船下聽到這樣的消息,當一路敵人分裂成了兩路,如果他還是當年領導祁連山政變的那個洪瀚抒,那他該怎么做?
真的要去敵對自己的父親是嗎?
他真的很想問莫非和吳越這句話,他們為什么可以不顧這血濃于水的親情……
“跟著宋修霖有結果嗎?”吳越走到莫非的身邊。
“跟蹤到了那個和他接頭的人,撈月教的勢力應該就在我圈定的范圍里。”莫非胸有成竹,“他不叫宋修霖,他叫柳斷云,是金南第四柳峻的孫子。”
“很好。”吳越淺笑,“幸好我和盟主沒有多次提起跟蹤柳斷云的計劃,否則恐怕連這根線也要斷。”莫非聽出音來:“怎么?盟主身邊有奸細?哦,難怪上次的行動會失誤……”
吳越點點頭:“不過,我猜勝南已經心里有數。這個奸細,比柳斷云藏得還深……”
莫非四顧片刻,看見柳斷云進屋,連連招手:“修霖,大快人心啊,前天厲少俠在城郊抓住了一幫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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