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南已猜出了是誰——自己人會理睬,金人會逃竄——只有他一個人一聲不響:“瀚抒,是你么?”
“不要叫我瀚抒,我不叫洪瀚抒!我不姓洪,也不叫瀚抒!”
勝南一愣,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君前勸道:“洪山主,身世轉變了又如何?你當年稱雄一方,并非靠你的身世!”
&nb...bsp;“我真想跳進長江里洗清我身上的罪,總比現在一件一件事情撲面而來讓我贖罪好得多!我究竟欠了他們什么!”冷冷的語氣。
勝南記得這一天的吟兒臉色蒼白,還記得他們立志抗金的時候,這個人卻沒有歃血為盟:“你和吟兒……”
“不用說了,我氣她何必把男人接二連三地耍!拐著彎子說抗金,這種人虛偽!”
勝南莫名氣憤:“她哪里虛偽!她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錯!”
君前按住勝南脾氣:“洪山主,我也見到前天的情景,總之你是誤會了,盟主對越風,從來都不是死纏爛打,更沒有耍你耍川宇,你聽的一定是訛傳……人最好不要偏信一詞。”
瀚抒哼了一聲:“不用提她,鬼才會信她,你們走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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