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一段時間?那等于是把他們的愛推向絕路!
勝南當即否決,斬釘截鐵,第一次對玉澤這樣的語氣:“不!我不會給你時間考慮!”
玉澤在門后,似乎被他驚住,再沒有發話。
勝南厲聲道:“就是因為時間太久距離太遠,才會讓我們思念之余竟然懷疑這份情,玉澤,我不會允許時間和距離繼續動搖我們的愛,也不能再讓別人誤解、否定、不看好、嘲笑,你知不知道!你不和我見面,不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你一個人,怎么可能把事情想得通?!”
沒有晨曦,只有彈跳在窗欞的雨珠,不敢打擾所以特別微弱,卻擊出勝南玉澤對決時候的安謐。
太長的沉默之后,玉澤控制不住情緒,失聲痛哭,勝南和玉澤,在人前,都從來沒有流露出過今天這般的情緒……
玉澤的窗未掩實,終于被雨...于被雨打開,他輕輕走到窗邊,憂傷地看著門后她的側影,她比以前更瘦,但還是喜歡穿白色,像夢境般虛幻縹緲美麗到極度,令世間一切都失色都慚愧,所以世間一切都殘酷地要逼她流淚。
可是,流言再多再厲害,也只會增添他對她的心疼,他不得不收回方才僵硬的口氣,憐惜道:“玉澤,你還好嗎?”
這一問,竟給了玉澤站起身的氣力。其實,他完完全全可以動搖她,他太堅定,而她卻太搖晃。他不能讓她一輩子都這樣缺乏安全感,他發誓他不讓。
面對面,她卻克制不住靜靜地流淚,相顧仍無言,她的容貌沒有改變一絲一毫,她的神情卻比以前憔悴。
那驚世駭俗的容顏啊,誰在刻畫的同時還暗暗地賦之以哀傷?如果撤去這哀傷,也就撤去了勝南的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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