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的確是孤注一擲啊,我選中的那個人,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大的過失,如果失去他,我們什么都來不及,我只是寄希望于他不要投降地太快……”
“可是,林阡一定會逼著他很快就投降……”軒轅九燁冷冷地告誡。
一夜盡,妙真從昏睡中清醒,痛哭著鉆到楊鞍的懷里去:“哥哥,哥哥,以后妙真聽你的話,再也不偷懶,妙真要練好武功,不要被人欺負!”
勝南興奮地進得屋來:“妙真,你終于醒了!”
“勝南哥哥……”妙真哽咽著,“真好……真好……”
楊鞍嘆了口氣,將她安頓好了:“妙真你先睡吧,哥哥和勝南哥哥說句話,立刻回來陪你。”
出得門來,楊鞍捏緊了拳頭,勝南看見他歷盡滄桑的臉上充溢著受傷和憤怒,輕聲問:“妙真她?”
“是張夢愚那個小子!為了撫今鞭不擇手段,見她美貌就把...貌就把她一同擄到蒼梧山來,妙真當(dāng)然要反抗,張夢愚就虐打她,最后把她關(guān)押了起來,張夢愚那個畜生,他死有余辜,我恨不得把他從墳?zāi)估锿诔鰜碇匦铝柽t!碎尸萬段!”
“妙真她才幾歲……”勝南聽著聽著不由得也大怒,“早知如此還管什么,早就該把張夢愚殺了!”
“你叫她怎么忘記這陰影,這么小的女孩子,又沒有什么武功,張夢愚簡直沒有人性!沒有人性!張潮也是,妙真說,張潮有好幾次明明在場,卻只笑著看張夢愚打她!他們父子兩個,都沒有血!關(guān)了妙真之后,幾乎把她活埋在這里,她怎么活下來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楊鞍冷冷地哭。
“鞍哥,時間也許可以把這記憶沖得淡一些,我們要吸取這個教訓(xùn),以后好好地保護妙真,也要教她學(xué)會自保,萬不可再被人擄去。”勝南從身上將那本《白氏長慶集》取出來遞給楊鞍,楊鞍一愣,顫聲讀:“白氏長慶集?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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