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越風正運鞭盡力躲避這一掌的洶涌內力,卻猛然間一個滾燙的軀體壓在自己身上,越風一個急翻逃脫,可是剛剛定神卻已經站在了血泊之中!
石暗沙竟被這一掌,切得頸脖斷裂!
也許兇手明白了越野的意圖企圖要收回力氣,可是萬鈞力縱使收回了千鈞,也難以回避血淋淋的一次殺戮——石暗沙的頭顱和身體藕斷絲連,依次落在地面上。那不知是紅是黑的熱騰騰粘稠狀液體,隨著這軀體的坍塌而脫離噴濺,浸染蔓延之后將絕頂的顏色改寫。
兇手殺人,只求血腥,一點都不美麗。
石暗沙當場斃命,可是他的身體和頭顱還在緩慢地猶豫地伸縮著,似是要分離卻仍舊完整,偶爾合在一塊,卻...塊,卻又被深一層的血擠出來,裂開之后,似乎還有幾根筋頑固地把頭拉回去。
怪只怪兇手只切了一半。
傷口沒有被利器所砍那般整齊,參差不平處少了好幾塊肉沫和血管難道是沾在了兇手的手上?!
饒是一貫冷血的越風,都不忍再看他那還未腐朽卻令人作嘔的尸首!
在對面屠夫的眼里,石暗沙明顯只是一頭被肢解的動物。可是這個屠夫,沒有用刀,武器是手!
他簡直是魔鬼!他的手上,沾滿了污穢,還可能有石暗沙的骨頭和血肉,他卻好像習以為常,會不會還想要好好地嗅一嗅,舔一舔,嚼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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