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南一驚,回頭看見她醉人的笑容,晚風輕拂,她眨巴著略帶笑意的眼睛,勝南忽然想起大理地窖的那五個日夜,和北固山上他對玉泓拒絕時表達出的只愛她姐姐一個人的意思,現在,為什么卻不那么堅定,為什么卻竟然矛盾,為什么忍心傷害玉泓、卻不忍傷害她,是不是她的分量,真的可以和玉澤一樣重……
闌珊驚詫地望著云煙,有些不敢相信。
葉繼威哈哈大笑,興奮地拍打勝南的肩:“小子,不錯啊……”
除夕這天的早晨,云煙早早起床,看門外銀裝素裹,不由得心曠神怡,聆聽風中似乎有空谷足聲,悠然,大自然就是如此,安靜,無言。
葉繼威依舊在劈柴,云煙走過去:“葉大叔,我幫你劈柴吧!”葉繼威笑著把斧頭遞給她,云煙坐下來,笨手笨腳地開始干,但斧頭剛嵌進柴一毫,就再也劈不動了,云煙嘗試了好多方法無數回,卻無法成功,大汗淋漓,葉繼威握緊了斧頭,手把手地教她,果然一斧頭下去,柴劈成兩半,葉繼威滿意地笑笑:“丫頭,要照著紋,才能劈柴??!”
“葉大叔劈了很多年柴?”
“好多年啦,闌珊她剛剛出生的時候,我就在張家砍柴了……”
云煙哦了一聲:“張家真是聰明,占據了這么一個海島,又寧靜又著名?!比~繼威笑:“寧靜?那還是在不著名的時候啊……”云煙追問:“前些天張海掌門是不是被人謀殺?”葉繼威點點頭,再去砍柴:“姑娘過完年就走吧,這兒著實不安全?!?br>
云煙明白他也不肯多說,有些失望地笑笑:“沒什么,我有人保護著……”正說著,有個仆人走過來:“葉大叔,張少爺請你去一趟!”葉繼威去了,到半夜也還未歸。
風卷雪花,如大浪滔天,從半空到地面,盡是雪團傾覆,飛舞著狂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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