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驚,微香,微醉。
“這是海風,大海離這里不遠……”闌珊解釋。勝南忽然想起了什么:蒼梧山的風很傲骨……不知是誰跟他講過這句話,他想:也許可以說是“徹骨”吧……
忽然吹來一陣噼里啪啦的斷裂聲,似乎是有人在砍柴。闌珊上前去:“爹!”那砍柴人放下斧頭來,將手在身上擦了擦,笑著起身:“闌珊,回來啦?”因為他是闌珊的父親,林云二人不免也多觀察一些,他長相平庸,身材偏胖,小腹微凸,應該也是張家的傭人。
闌珊解釋說:“爹,他們二人是來山莊治病的,可是玉壺姐姐怕節外生枝,不讓他們從前門進,所以……爹,咱們先收留他們幾日如何?”砍柴人木訥地看了他們一晃:“好啊……”
得逐月神醫的對癥下藥和親自服侍,云煙的惡疾總算是有些許穩定,不久便覺血脈暢順,安然睡去。
闌珊替她把一切打點好了走出屋來,看勝南在窗外仍舊不愿意離去,笑著說:“林少俠,尊夫人得的風寒雖然來得快,去的也快,你不用太擔心。”
勝南一愣:“葉姑娘誤會了,她不是在下的夫人……”
闌珊微微笑:“不是夫人也快是了吧?你瞧瞧,你手上全是汗啊……”
勝南面上一紅,無言以對。
夜半醒來,不知道云煙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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